传奇私服寿光市鸿海化工有限公司
您的位置:主页 > 经营 >

樱花日记

时间:2015-03-24 18:16来源:未知 点击:
樱花日记 她又在空旷的房间里来回渡步了``
  他已经习惯了她在深夜的时候总是失眠``于是把头埋在了被子里``她寂寞的脚步声让他有一种未知的恐惧``像是恐怖片里的故事情节一样``她向他慢慢的走来``当她站在他床边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似水的温柔``但是表情却显得异常冷漠``她就那样安静的看着他``然后像是在对他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你这个混蛋``
  他在被子里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眼眶却慢慢变的湿润``她脱掉衣服``躺在了他的身旁``他转了个身``背对着她``渐渐进去梦乡``
  他们不是一个城市的人``他在北方``她在南方``有一次他去南方旅游的时候``看到了她安静的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长长的乌黑色的头发``深色的牛仔裤``带有蕾丝花纹的吊带``这就是他看到她的第一面``他和她交换了手机号``这可能只是命运一次刻意的安排``为了让他和她相遇``
  他回到北方后的几天``他和她闪电般的相爱了``他说要和她在一起``于是背着父母偷偷的再次去了南方``晚上的时候他和她在宾馆里开了房``两个人相互缠绵着``做完爱后他点了一支烟``她说我也要抽``他看到她抽烟的动作已经很娴熟``屋子里弥漫起了浓重的烟草味``让人窒息``她慢慢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她说:俊``我会永远爱你``
  他用手指轻轻的划过她的脸庞``温柔的说:苗``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可是在第二天他就走了``他该回家了``她很理解他``于是倔强的点了点头``眼睛里充满晶莹的泪水``
  他在车里狠狠的睡了一觉``昨晚的劳累让他疲倦``昨晚他是第一次和女人做爱``缓慢的汽车经过了两个小时的颠簸后``终于到了火车站``他刚刚想要进去买票``衣服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到是苗发来的短信``
  “俊``此时此刻你或许已经坐上了回家的火车``你回到了那座让我陌生的城市``我不想挽留你``我知道你的父母会着急``我好想你``我好难受”
  他看完短信后像个孩子是的蹲在街上哭了``其实当他离开她的时候他就想哭了``可是他明白如果他哭了的话她会更难受``他告诉自己要坚强``这场储存已久的眼泪``现在终于不用再受他的囚禁了``他想起她清澈的眼神``想起她在黑暗中激情的释放``他已经不能离开她了``他想回去找她``可是他又不想让父母担心``所以还是要尽快回家``最后他决定``他要回去找她``他爱她``哪怕再见一面也好``哪怕只有几秒的时间也好``
  上天``请让我再看她一眼``
  他想要买车票的时候突然发现衣服里的钱被偷了``他的手机也已经没电了``他狠狠的下了一个决心``走回去``
  在冬日刺骨的寒风中``他艰难的向先走``迈向回去的道路``迈向爱情的道路``三个小时``四个小时``五个小时```时间在漆黑的夜里慢慢的流逝着``四周刺骨的风呼啸着从四面八方像他刮过来``他已经被冻的出现了幻觉``他看到她就在前方不远处向他招手``他已经走了快一百里地``他的双腿已经没有知觉了``只是机械般的运作``走一步``再走一步``他不敢停下来``因为如果停下来会被冻死``他就只能让身体不停的走``来保持已经冰凉的体温``
  见她一面``这个意念支撑着他渡过艰难的一夜``
  第二天当她刚刚睡醒的时候``听到门外有人敲门``她揉着刚刚睡醒带点慵懒的双眼打开门``看到一直在颤抖的他对她哆哆嗦嗦的说:丫头``我回来了``我离不开你``她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飞扬的清晨新鲜的空气中``挥洒在冰凉的水泥地板上``慢慢消失``
  他回家了``他最终还是回家了``他们每天通过QQ和电话联系``他们的感情以闪电般的速度日渐增加着``可是他们的内心确是痛苦的``一对如胶似漆的恋人让他们分隔两地毫无疑问是种残酷的扼杀``扼杀着他们的爱情和彼此的心灵``
  一个在北方``一个在南方``两颗流离失所的心``
  终于有一天``她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痛苦了``她决定去找他``她决定再也不要和他分开``她决定和他生死两相随``于是她悄悄的在夜晚收拾好了衣服``路过***妈卧室的时候``她低声的说:妈``对不起``然后留下了一张纸条``曾经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只用一张纸条就回报了``在凌晨的时候她背着行李上了那辆通往北方的火车``
  她为了爱情抛弃了一切``
  那年她十七岁``
  当他知道她来的消息后并不开心``而显的很苦恼``他自从辍学后就一直在家待着``和父母一起生活``他没有能力独自养活一个人``他明白自己要开始上班了``要开始赚钱了``于是他告诉他的父母``说去上班``公司管吃管住``就不回来住了``然后拖着沉重的步子阴郁的离开了家``
  他们在外面租了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房子``开始同居了``他们都各自找了工作``每天白天出去上班``晚上回家做爱``再甜蜜的恋人也会有腻的时候``刚开始他们只是偶尔吵架``吵的不可开交``她怀疑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他怪她不做家务``终于有一天``他们争吵的很是激烈``谁都不肯让步``他甩了她一个耳光``摔门而出了``当他回去的时候``屋子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那么熟悉的屋子``因为没有了熟悉的人``所以变的陌生``
  他着急了``真的着急了``也后悔了``他发了疯是的到处找她``可是最终还是没有找到``其实她就在天桥上``她望着高速公路上那些急速穿梭的车辆``她想``这些车辆只是这条路的过客``只有这片土地才是这条路永久的家``
  她想起那一记清脆的耳光和他那双喷射着火焰怒不可叱的眼神``曾经他的眼神是那么温柔``温柔的就像平静的湖面``那一记耳光震得她的耳朵到现在还在嗡嗡作响``还微微发烫的脸上残留着他手掌的余温``那一记巴掌把她的心脏扇成了支离破碎的残片``他也只是我的过客吧``我的家``也是这片土地吧``呵呵``她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自言自语的说``
  她慢慢的闭上充满泪水的双眼``在眼睛即将闭上还微微的留有一条缝隙的时候``她看到他从人群中慌乱的穿梭过去``她从天桥上下来了``她回到家``看到他抱着头蹲在角落里``嘴里叼着香烟``
  他们彼此沉默``良久``她微笑着告诉他``我怀孕了``
  清晨``妇科门诊长长的座椅上``她面无表情目光呆涩的安静的坐在上面``他焦虑的来回走动``她进了手术室``他在门口焦急徘徊``然后他突然哭了``因为他看到一个瓷器盘子里盛满了血淋淋的肉块``她从里面走了出来``苍白的脸上带着一双阴暗憔悴的眼神``像是一朵饱满艳丽的百合花突然被抽干了一样``暗淡的颜色即将枯萎``
  那年``她十九岁``
  从那天开始``她经常都会在半夜哭醒过来``然后依偎在他的肩膀上``刚开始他会安慰她``后来他开始觉的烦躁``于是不理她转过身去假装睡觉``再后来他对她说你很烦``于是她再也没有在深夜哭醒过来后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直到最后她的眼泪终于流干了``
  他们又在争吵了``因为一件小事``闹的不可开交``他们现在几乎每天都会吵架``都会吵得很凶``他嫌她不做家务``她怀疑他有别的女人``还是一样的原因``因为同样的原因他们已经吵过无数次``只是他再也没有打过她``因为他怕她跑掉``丢下他一个人``他们在一起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做爱和吵架``
  他已经受不了她大脑缺氧的猜疑和泼妇般的叫嚷``她也已经受不了他的无情冷漠和残酷的吼叫``他要出去散步``她也要去``她怕他去找别的女人``他怕她再次跑掉``他拉扯着她的头发把她锁在了家里``等他回来的时候``他看到她赤裸着身体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她说``这就像死亡的感觉一样``冰冷的地板``冰冷的体温``感觉真舒适``他皱着眉头把她拉起来``触碰到她冰冷的心脏``他的心疼了``尖锐的疼了起来``疼的他差点哭出来``
  他像以前那样充满温柔的看着她``她冲他微笑``她说``我又看到我们的孩子了``我看到他就在我面前站着``已经长大了``是个男孩``他叫我妈妈``叫你爸爸``
  他哭了``紧紧的拥抱着她``她的表情冷漠``就那样呆呆的站着``他的怀里像是抱着一个洋娃娃``他说``以后晚上你要是再醒了就像以前那样依偎在我的肩上``我会给你温暖``她微笑的看着他``带着一丝嘲讽``
  他似乎真的给了她温暖和温柔``每天的家务全是他一个人做``对她嘘寒问暖``晚上搂着她给他讲笑话``给他讲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那些故事``每当他讲到他们热恋的时候``讲到夜间他冒着生命危险义无反顾的走了百里路只为了能看她一眼的时候``讲到她为了他背井离乡孤身来到这座陌生城市的时候``她总是变得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就像躺在床上的一具尸体``她的内心在水深火热中挣扎``
  虽然他们偶尔也会甜蜜一下``但是却太少太少``在偶尔甜蜜的时候``他们还会说着以前说过的情话``他说苗``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她说俊``我永远爱你``只是各自的心态已经和以前截然不同``以前是发自肺腑的告白``现在只是敷衍调情的伎俩``
  因为他们的躯体走的太近``所以他们的灵魂越走越远``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变的异常冷漠``或许从那一记抽干了力气甩出的愤怒的耳光的时候``或许从那些血腥味浓烈的让人反胃看到血肉模糊的胚胎肉块的时候``每天她看着他做着家务``就那样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一言不发``他从她的眼神里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看到空洞扩散的瞳仁``
  他曾经问她``你的眼睛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总是看到你的眼神总是那样空洞还时不时的射出锐利的冰冷``你的眼睛究竟看到了什么?
  她说``我看到一个婴儿端着一个惨白的瓷器盘子``里面装着那些鲜红的尸体碎块``
  她晚上依旧会醒来``只是再也没有哭过``再也没有依偎在他的肩上``只是站起身在房间里漫步``寂寞的脚步声散发出惨烈的绝望``可是她的表情依然那样冷漠``他偶尔也会失眠``偶尔会在黑暗中看着她悲伤的影子在空荡的房间里荡来荡去``像是鬼魂``他明白像她这样花季年龄的女孩应该正在上大学``对未来充满美好的愿望``像是雪山顶端纯洁的白色莲花``而眼前的这个女孩被他摧毁的那么深``像是一朵即将枯萎凋谢的百合``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他已经感到烦躁了``厌倦了``而她还是那样冷漠``只有偶尔会像以前一样依偎在他的怀里``
  她是爱他的``
  可是他已经渐渐不爱她了``他厌倦了她的身体``他对她的冷漠感到了极大的郁闷``逐渐他已经不再做家务了``下了班回家倒头就睡``他们之间没有了语言``她是个精明的女人``她明白他已经不爱她了``她的心滴血了``她说``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这天她早早的就回到了家``花了很艳丽的妆``穿上了很诱惑的黑色短裙和黑色的低胸半袖``浑身散发着野性``像是一朵诡异妖艳的黑色玫瑰花``她做好了晚饭``等他回来``她是个倔强的女孩``从那时他离开她回家的时候她倔强的点头就能看出来``她从来不会表达出来``她不会告诉他其实她还爱他``她只是想用行动来证明``她把所有悲伤和痛苦都深深的藏在了心脏里``可是她的悲伤和痛苦太多``把她的心脏撑裂开来``裂出一条一条的大口子``流出鲜红炙热的鲜血``然后开始慢慢腐烂``
  他加班到晚上回来后看到她精心为他准备的装束和饭菜并没有惊喜``甚至没有一点开心的样子``只是把皮包往床上一扔``躺下就睡了过去``她的一切对他已经没有一点吸引力``他彻底厌倦她了``因为她的猜疑和冷漠``她说``老公``起来吃饭吧``饿了吧``她今天的语气显的异常温柔贤惠``像是一个居家过日的小女人``他睁开眼看了看她``我在外面吃过了``然后扭过头去继续睡``声音冷漠遥远``像是来自遥远的外太空``让她陌生``
  他一点都不爱我了``他不在乎我了``她蹲在墙角哭了``她希望他能来安慰他``哪怕是看她一眼都好``但是他始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或许是真的睡着了``或许是装睡``
  她哭的声音越来越大``她现在希望哪怕他很粗鲁的对她吼一句你烦不烦啊``她都会义无反顾的冲上去吻他``可是她的哭声由小变大``由大变小``直到最后细小的如同夏天嗜血的蚊子震动翅膀的声音``最终被他的鼾声淹没在黑暗中``
  她决定``该放手了``放弃他``就是放弃了整个世界``
  因为``他就是她的世界``
  她开始彻底变的冷漠和孤傲``
  家务再没有人去做``他已经不想去管了``打开门屋子里扑面而来的一股阴冷潮湿的味道``她也不在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当他晚上不回来的时候``她甚至会给他发短信告诉他记得带安全套``
  他们不再争吵了``终于不再争吵了``也不再甜蜜了``连仅有的一直以来就少的可怜的甜言蜜语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甚至连语言都消失了``
  只是有时候在深夜``他会偶尔看着她难过的不想说话``而她用比以前更加冷漠的表情和慵懒的眼神看他一眼``然后躺下睡觉``
  她的心脏最终完全腐烂``不会再痛``也无心了``
  那年``她二十岁``
  后来他们依然在一起同居``依然叫着对方老公和老婆``依然可以像最早最早的那样打闹``因为他们都在心里放弃了彼此``
  因为他们都已经成了残疾的人``已经丧失了爱的能力的残疾人``所以他们只能在一起相依为命``在深夜中用激情舔舐着各自的伤口``
  不在乎``则不心痛``
  冬日的天空似乎永远都是阴天``她在窗内看着外面的孩子开心的堆着雪人``看着漫天的雪花如同樱花凋谢般纷纷下坠``她的眼睛第一次有了闪亮的光芒``她跑到院子里带着白色的手套小心翼翼的用双手捧着掉下来的雪花``她看着雪花在她的掌心融化``她笑了``是一种干净明亮的笑容``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这种笑容``她温柔的看着雪花说``我的掌心是温暖的``在我的掌心里尽情的开放吧``
  他也笑了``笑的健康活泼``像个小孩子``
  快到这个世纪末了``因为马上就要过年了``转眼间她已经从一个十七岁的朦胧少女长成了一个二十一岁带着点成熟气息的女子``慵懒的个性冷漠的表情``还有一双光芒暗淡的双眼``她的父母叫她回去过年``她想``回去后就不再来了``在这里的日子已经到头了``想到这里``她微笑``抬起头望向寂寞的云朵``
  很多时候``他会在她睡着后靠在墙壁上抽着烟``黑暗的影子投在黑暗的夜色中``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她走了``终于还是走了``她曾经为了爱抛弃了一切``她曾经告诉他会永远爱他``她曾经听到他对她说``苗``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曾经那对说好永远不会分开的恋人``如今已经各自消失在了风里``散落在天边``
  她的几滴晶莹的泪珠随着呼啸的风撒落在车窗外``看上去是那么凄美``然后她的表情又恢复了冷漠``她望着路边高大的梧桐树``看到梧桐树下的他``他呆呆的望着她``因为他已经没有了灵魂``她带走了他的灵魂``车开出很远后她似乎听到他说``
  苗``我会永远爱你``
  她微笑着说:亲爱的``再见``
  时光永远流逝的那样飞快``一年后的她收到他从北方寄来的一份信``这是他第一次给她写信``也是最后一次``她从信里的字里行间里感受到了他的快乐``他说他要结婚了``和一个同样生长在南方的女孩``她也叫苗``
  她看着信慢慢的在嘴角展露除了一种微笑``一种诡异的微笑``信纸慢慢的变得潮湿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哭了``她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知觉``因为一年前回来时候的那场车祸``那场严重的车祸让她的中枢神经受到了严重的损伤``虽然经过医院的全力挽救后她从死神的手里逃了出来``但是却是个活死人``
  一年来``她一直躺在床上``只有右臂还能微微的上下摆动``
  深夜``呼啸的风从窗户猛烈的灌进来``
  她死了``就在看完信的当天晚上``跳楼自杀``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样跳的楼``她的死永远是个迷``
  她安静的躺在清晨街道的马路中间``她的四周散开鲜红的血``她就像一朵从地面生长出来华丽邪恶的啼血玫瑰``安静的马路中间炫耀着死亡盛开的美丽花朵``
  她在南方生命的终点``他在北方幸福的起点``
  那年``她只有二十二岁``

下一篇:没有了